2026-08-30
同学聚会每人交2450元,我嫌贵没去,次日警察上门:全出事了
星期三早上七点半,我正在厨房煎鸡蛋,门被敲响了。 敲门声不急不缓,三下,停顿,再三下。不是邻居借酱油的节奏,也不是物业催费的动静。我把火关小,擦了擦手,从猫眼往外看了一眼。 门外站着两个人。一个穿警服,一个便装。便装那个手里拿着个黑色文件夹,正低头看门牌号。 我的心沉了一下。 “谁啊?”苏敏从卧室探出头,头发还乱着。 “警察。”我说。 苏敏的拖鞋声停在厨房门口。 我又看了一眼猫眼,深吸一口气,打开了门。 “请问是陈远先生吗?”便装的男人亮出证件,动作很快,但我看清了“市公安局刑侦支队”几个字。 “是。” “我是市局刑侦支队的李建国。这位是我同事小张。”他把证件收回去,眼睛看着我,“有件事情需要向您了解一下情况。能进去说吗?” 我侧身让开。苏敏已经退到了客厅,把沙发上的靠枕摆正,又理了理睡衣的领子。她脸色发白。 “陈先生,”李警官坐下后没有寒暄,“请问您昨天晚上在哪里?” “在家。” “一整晚?” “对。下班回来就没出去。” “有人能证明吗?” 苏敏抢着说:“我能证明。我们一家人一起吃的晚饭,看完电视就睡了。” 李警官点点头,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,推到我面前的茶几上。 照片里是一个酒店的包间。很大的圆桌,坐了十个人,桌上杯盘狼藉,背景的横幅写着“XX高中05届毕业二十周年聚会”。 “这些人您认识吗?” 我低头看着照片,手指不自觉地收紧。 “认识。”我的声音有点哑,“都是我高中同学。” “那您昨晚为什么没去?” “太贵了。”我说,“一个人2450块。我嫌贵。” 这话说出口,我自己都觉得荒谬。2450块钱,一条人命值多少钱?我在心里算着这个账,算不清楚。 “陈先生,”李警官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昨晚您这十位同学,在聚会结束后——” 他停顿了一下。 “全都没能回家。” 苏敏倒吸一口凉气。我盯着照片里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脸,突然觉得煎鸡蛋的油味还留在手上,腻得发慌。 “什么叫没能回家?”我问。 “目前还在调查。”李警官没正面回答,“我们需要您配合,回忆一下这些同学的情况。您跟他们中哪些人还保持联系?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?” 我没回答。 我的目光落在照片里主位旁边那个人身上。周卫民,老班长。他正端着酒杯站起来,笑得像二十年前一样憨厚。 昨天下午,他还给我发过微信。 那条微信我还没删。 “陈先生?” 我回过神来,张了张嘴,发现嗓子眼发干。 “我跟他们,”我说,“其实早就没怎么联系了。” “那您昨天为什么会被拉进聚会群?” 我愣住了。 这件事我从来没想过。昨天早上八点,一个叫“05届二十周年再聚首”的群突然把我拉了进去。群里三十多个人,我大部分都想不起来是谁。组织者发了公告:每人2450块,含餐费、住宿和一份纪念品。我看了三遍价格,截图发给苏敏,苏敏回了一句:“他们疯了吧?” 然后我就退群了。 “您被拉进群,又退群,然后呢?”李警官问。 “然后老周——就是周卫民,给我打了个电话。” “说了什么?” 我沉默了几秒。 “他说,老陈,你一定要来。这回不来,以后就没机会了。” 李警官的笔停在纸上。 “他这话,您当时怎么理解的?” “我以为他说的是客气话。”我说,“老周这人,说话老是那样。” 但其实不是。我现在回想起来,周卫民说那句话的语气,不像客气。像是知道什么。 我的手机在卧室里响了一声。 苏敏去拿,回来的时候脸色比刚才还白。 “是……是一个陌生号码发的。”她把手机递给我。 屏幕上是一行字: “陈远,你是唯一活着的人。该说话了。” 屋子里很安静。 李警官看到了屏幕,眉头皱起来,伸手拿过手机,小心地放进证物袋。 “陈先生,”他站起来,“从现在开始,您可能不是我们唯一的证人。” 他看着我,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。 “您也可能是最后一个人证。有些事,我们得从头捋。”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,落在那张照片上。十个人的脸,被光照得发亮。 我把那张照片翻了过去。 但那些脸,已经印在我脑子里了。 01 李警官走的时候,把那张照片留下了。 他说:“仔细看看,有什么异常随时联系我。” 门关上之后,苏敏靠在鞋柜上,盯着我。 “陈远,到底怎么回事?” “我怎么知道。”我把照片扔在茶几上。 “你那些同学——”她指了指照片,“全都出事了?是车祸?还是什么?” “警察没说。” “你怎么不问?” “问了也不能说,这是办案规矩。” 苏敏张了张嘴,转身走进厨房,把火早关了的煎鸡蛋倒进垃圾桶。鸡蛋已经焦了。 我坐在沙发上,重新拿起那张照片。 十年前,不对,二十年前了。2005年夏天,我们从县城那所破高中毕业。校门口的老槐树还在不在我不知道,但当年那群人,大部分都留在了2005年。 后来有人去了省城,有人去了沿海,有人留在县城开小买卖。我属于第三种——在省城念了四年大学,工作三年后被裁,灰溜溜回到县城,考了个事业单位,一待就是十三年。 这些人,二十年没见,我其实并不想念。 除了周卫民。 老周是那